流年拾忆,岁月轻唱
大学生通讯社 孙 丽
问年华借一笔青砂,写下些许那年奋斗的剪影;予青春燃一场烟火,重温回忆中逝如烟的风景。
那年,我们高三。
那年,兵荒马乱。
习惯了在天色朦胧的时候起床,习惯了在万籁俱静时才到宿舍。那年,我们经常不知道什么是下课。那年,很多个45分钟我们都会嫌长,很多个10分钟我们都会嫌短。
那年的日子,总是重复,笔锋在白纸黑字之间划动,永无止境的练习与考试,压抑凝重的墨香味扩散到教室的每一个角落,兴奋、烦躁在心里交错上演。桌子上的书摆了两摞,脚下还有一个装得满满的箱子。写累了就望望窗外的蓝天,窗外的白云,或者趴在桌上小睡一会,仅此而已。
但,总在不经意间,思绪悄然倘佯在那段时光的洪流中就醉了,在那如梦如烟的过往面前一如既往的跟随着青春里那些深深浅浅的脚步,在断断续续的思索中,拾起被岁月曾洗过的点点滴滴。
墨绿色的夏季,阳光一泻千里。而我们的笑,也依旧明媚。那年,我们偶尔会在快要下课时边看时间边唱《等一分钟》,也常常在上课时间工工整整的坐在教室学习,却也会在一个倒计时数完后在重新倒数,直到下课铃响起。
那年,我们有时会躲在书摞下偷偷的眯一会,然后在头往下垂时猛然惊醒,或在老师快要下来时,被同桌叫醒,然后一副认真听讲的模样。
那年,我们会在温暖的午后,在走廊站成一排,聊聊未来。也曾有人,在那里,帮我重新梳起凌乱的头发……
那时的欢笑,像想凌乱的叶子,被风一吹,散落在记忆的每一个角落并肩作战的同学,永远是最亲的人,那些时光,纯粹的友谊,纯粹的时光,年少的时光如一阕酸甜的歌谣,放任我们倚坐在天台的栏杆上。幸福只有多,捧在掌心,舍不得遗忘。
蓦然回首,才发现曾经轻吟浅唱过的每一个措辞每一个音符里都是可以杀死人的美好。记忆,或浮光掠影,或刻骨铭心,无论如何,已然如烟雾般散落天际。记忆流转,开出一场落寞荒年,仅能供我们拿出来细嚼慢咽,品味着它的苦涩抑或甘甜。流年渐逝,了无声息。
记忆里,远去的山,远去的水,远去的凉凉的风,远去的和煦阳光,更渺远的,还是那一张张铭刻着真挚的笑脸。
一切的一切都变得那么彻底那么不留余地,只一眨眼,记忆流年便流转离散,散落一地开出一场凄美绝然的落寞荒年,曾经的美好渐走渐远,都依稀成了回忆只得淡淡怀念。而我们,都在一刻不停地唱着那首“生命进行曲”。如果,年华不曾走远。我们,是否不会说再见,是否,还在那段,当时认为凄苦的日子里盘桓,在那些上演着繁华不肯谢幕的年华里开出一朵地老天荒的花。
总在不经意的年生。回首彼岸,纵然发现光景绵长。
我们的故事,不多,却足以支撑起整个青春的回忆。我们都记得,那些流年里所出现过的浅吟低唱。
左手握着幸福, 右手握着回忆, 花开不败,岁月轻唱,每一张笑脸依旧在脑海中闪亮……(艺术与传媒学院)